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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火仙漓】(5、金手指的诅咒)(2/4)

我死死咬着牙,却垂下了俏脸。

缮灵坊里一共也只有十几个婢女,负责整个坊内的洒扫、打、送料、清洗缮灵工,以及侍奉那些红袍缮灵师的起居饮。当初朱堂主带我来时,这些贱人连来迎接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缩在远低着,连正都不敢抬一下。

酒清亮,香气扑鼻。而我的肚,却更饿了。

我羞臊得俏脸瞬间嫣红。

跪在青石地上的下意识地又低了半分,双手老老实实捧着酒壶,真的好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婢女般低眉顺目,一动也不敢动了。

而若是她没有立刻杀我……。

甄岫黛眉微皱,指尖轻轻叩着白玉杯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这最后两可是非同寻常的‘玄牝锁灵纹’与‘归元周天阵’。两纹路彼此勾连,稍有半偏差,便会引动整面琉璃镜的灵力反噬。修缮起来,恐怕要颇费时日啊。”

那就更可怕。大概是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比那些光着,哀嚎着搬运铁锭的女还要惨。

阿萝没再多说,只是看了我一,便走了。

五玫宗可不是电视里那些温情脉脉、讲什么同门情谊的宗门,就算讲也不会和一个婢女讲。甄岫也不是我想象中不人间烟火的仙,她们不过是一群拥有大力量的修仙者,比凡人更加冷酷,也更加现实与残忍。在她们里,我这炼气三层、满旧伤无法晋升修为的废,恐怕连“人”都算不上,更像是一只可以被随意踩踏、随意丢弃的母狗。

甜的米香混着淡淡的灵气,瞬间冲开咙里的涩。虽然只有一小块,却让空了快两天的肚稍微安稳了些。我吃完,连指尖残留的碎屑都得净,这才低声了句“谢了”。

早知,我就和朱昧真说自己什么也不会了。

在她们里,我现在连开争辩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跪在地上、端着酒壶、等着被随意拿来取笑的贱婢。

“曲姒让我送来的……,你快吃。别让别人看见。”

忽然,阿萝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她可是正牌的缮灵师,那些婢女都不敢惹她。

她们住的地方,便是东厢尽那一排半埋在地下的草屋。不是宗门修建不起房舍,而是贱女只住在四面漏风、发霉的草窝里。

吃了一东西,我总算不那么饥饿了。

果然,没有人给我留晚饭,连一碗清也没有。我被两个婢女半推半就地带回草屋时,肚已经饿到发慌,咙渴。跪了那么久,膝盖又青又,全好像的骨都要散开一样。

甄岫是筑基巅峰的女修士。以她的修为,杀我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就算事后同情我的朱昧真知,也未必能说什么。毕竟是我先挑衅在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她酒,等于是当众打她的脸。五玫宗里,这事足够让那些不懂得规矩的婢女死上千百次了。

甄岫轻轻“哦?”了一声,像是毫不在意,却把白玉杯往前一递:“那就再给本掌坊满上。倒酒的时候,睛看着杯,别再往菜上看。再让我看见你吞,就打你的脚板,让你一个月只能跪着。”

如果我真的这么了,大概会立刻被杀死。

她顿了顿,接着笑意凉凉的的说:“你今晚就别吃饭了。饿着,正好好好想想,该怎么修那块玉牌。若是修不好,我便再贬你一阶,让你去娼儿。”

在羞辱了我一番后,甄岫似乎也对我失去了兴趣,晚饭很快散了。

曲姒闻言,狐媚的眸微微弯起,似笑非笑地看向跪在一旁的我,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不知姜可有什么方法?”

在她残留的碎片记忆里,曾经有一次,被着沉重的铁嚼,双手反绑,跪在一群北狄男人中间,

草屋里,其他婢女正围着一张破木桌吃饭。无非是粮糊和一咸菜,却也能吃声响。我坐在角落的木板床上,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恨不得此刻就把手里的酒壶整个泼到她那张笑的脸上,看她还能不能继续这副在上的模样。可姜烨残留的碎片记忆却像一盆冷,猛地浇下来。

可这程度的饥饿,对姜烨来说,其实还远远算不上极限。

手抬起来,一一把酒倒她的白玉杯。

我内心瞬间骂了她一百遍。

曲姒适时开,狐媚的镜先是瞟了我一下,那声音地打了个圆场:“朱堂主送来的天牝宗琉璃镜,还差两阵纹便可修缮。到时候打开了天牝宗门的宝库,朱堂主定会好好赏赐我们的。”

而甄掌坊的话谁敢不听。

我愣了一下,随即抓住那块糕,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咬了一。

我低着,迫自己把那几乎要溢来的恨意全咽回去。

下气的说:“没有!”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阿萝左右看了看,飞快地从袖里掏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灵米糕,我手里,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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