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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邓龙抓着我的右手,继续一支接一支地折断我的手指。每一次,他都会抓住我的指头,缓缓地用力,好让我品尝到最大的痛苦。当我的指骨发出断裂的「咯咯」声,令我忍不住「呜呜」地惨叫出声时,邓龙的狞笑声却显得更加兴奋和疯狂了。看来,他是真的很恨我。因为要慢慢折磨我,邓龙花了不少时间,才把我的五根手指全都折断了,并松开了我的右手。这时,我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而邓龙却似乎觉得并不过瘾,我感觉到,他绕过我的椅子,走到了我左边,又抓起我的左手,继续专心致志地摧残着我的手指。直到电锯的巨大轰鸣声安静了下来,邓龙才终于停下了他手里的动作。「龙哥…这老婊子弄完了…」一个男人轻佻的声音响起。「算了…我少了两个指头…就给你…留下两根手指吧…」邓龙一边轻声对早就疼得眼冒金星的我说着,一边似乎有些遗憾地放过了我那也许已经被凌虐得变了形的左手。然后,他才一边慢慢地踱着步,从我身边走开,一边还淫笑着,对那个男人说:「把老婊子…给我抬上来…」
两个男人从地上抬起我的妻子,又「咣」地一声,把她的身体扔到了我面前的餐桌上。当我看到琼琚血肉模糊的样子,痛苦和恐惧就让我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而我的女儿们更是被母亲的惨状吓得连连发出 「呜呜」的惊呼声。琼琚的四肢竟被活活地连根锯掉了。只剩下残破躯干的她正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餐桌上,双眼圆睁,嘴也微微张开,不知是死是活。鲜血就像泉水一样,从她被截肢的巨大伤口里涌了出来,把她身下的餐桌染成了一片血红。看着爱妻被摧残成了这样,就算是素来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我都不由得悲从中来,痛苦地哀鸣着,流下了两行热泪。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尽管我的妻子已经被弄得不成人形,那些恶魔居然仍旧不打算就此放过她。那个手持电锯的粗壮男人刚放下了手中的凶器,马上就淫笑着走到餐桌前,迫不及待地扯开了琼琚的衣襟,然后又粗暴地把她的丝绸内衣也撕得粉碎,让琼琚一直引以为傲的两座丰满乳峰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然后,那个魔鬼还不依不饶地用双手疯狂地撕扯起琼琚身上那条早就几乎变成了布条,并且还沾满血迹的破裙子来。
「呜呜…呜呜…」我不可置信地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行动,震惊地猜到了他有什么龌蹉的想法,但却根本就无力阻止这场近在咫尺的暴行,只能徒劳地在一旁喊叫着。与此同时,琼琚也在餐桌上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并且还发出「嗬嗬…嗬嗬…」的奇怪惨叫声。没想到,在经受了如此残忍的酷刑之后,她竟然还没有昏过去,看来,邓龙给我们注射的那种药物确实威力十足。「这骚货…长得可真漂亮…正合…正合我的口味…」撕开了琼琚那被弄得破破烂烂的裙子和内裤之后,那男人竟然就急切地抱住了她的腰肢,当着我的面,在满是鲜血的餐桌上,强奸起这个刚刚才惨遭截肢的成熟美女来。我痛苦地「呜呜」喊叫着,想要转过头去,但我身后的那个人却死死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爱人被残忍蹂躏的可怕场面。「他…可是我们当中…著名的重口味…」这时,我又听到了邓龙放肆的淫笑声,「他喜欢操熟女…本来…这也不奇怪…但是…他偏偏还就喜欢…这种血淋淋的玩法…这样的癖好…可就很难满足了…所以这次…对他来说…可是机会难得…就让他…在你老婆的骚逼里…好好地爽一爽吧…哈哈…」
「呜呜…呜呜…」眼睁睁地看着爱妻被别的男人残害和奸淫,我觉得简直就像是心头被利刃剜掉了一大块肉,却只能用歇斯底里的狂吼来发泄一番。而我的两个女儿和女婿这时也不停地「呜呜」叫喊着,虽然我听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在喊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在为母亲的悲惨遭遇而哭号,并且也为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命运而担忧。与此同时,我的妻子也正连连惨叫着,在我眼前的餐桌上遭受着那个男人的凌辱。她的情况很不好,刚才的残酷折磨恐怕已经让她神智不清了,她时而哭泣着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时而悲鸣着求救:「老公!老公救我!」时而又发出含糊不清的谵语:「是谁…啊…是谁?」有时,她竟然还会被那男人的野蛮抽插蹂躏得连声呻吟起来:「哦…哦哦…哦…呜…」但无论琼琚怎么叫喊,那个正在强暴她的禽兽却都根本就不在意。这家伙只管一边用双手分别掐捏着琼琚的丰满胸乳,和搂着她沾满了鲜血的残躯,凶狠地凌辱着她,一边还得意地咧着嘴,淫笑着对旁边那个一直都拿着录像机的男人说道:「麻哥…帮我…拍得清楚点…让我以后…好好地…回味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