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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她咬住唇,试图压下那羞耻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上下起伏,迎合着他的挺动。那主动的动作让巨物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花心那最敏感的所在,激起一阵灭顶的酥麻。
吕文德感受到她的变化,亢奋不已。他一手托着她雪臀,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交合处,粗糙的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玉珠,轻轻揉弄。那指尖带着薄茧,拨弄间激起细密的电流,从玉珠窜遍全身。
“啊——!”黄蓉尖叫一声,那双重刺激让她眼前白光炸裂。花心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狂喷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插入的龟头上。那阴精量多得惊人,顺着交合处渗出,将两人腿根濡湿一片。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他将她放倒在干草上,让她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那姿势让她腰肢深陷,雪臀愈发显得浑圆挺翘,在火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他从后贴上她,那根沾满蜜液的紫黑巨物再次贯入。
“郭夫人你看,”他指着洞壁上的另一幅壁画,喘息着道,“这‘蝉附’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某记得那夜在守备府书房,郭夫人也是这般姿势,趴在案上,雪臀撅得那般高,某从后进入,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那画上的女子正是跪伏在地,雪臀高撅,男子从后进入。与她们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那画中女子的臀瓣浑圆,竟与黄蓉的雪臀如出一辙。仿佛冥冥之中,自有高人在千载之前已预见了此刻。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雪臀不由自主地后挺,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她想起那夜在守备府书房,他也是这般从后进入,将她压在案上,撞得她魂飞魄散。那种饱胀感、滚烫感、贯穿感是如此真切,那回忆让花心又是一阵痉挛,蜜液狂涌。
身下的干草被两人折腾得凌乱不堪,散发着山野间特有的清香。那粗粝的草茎扎在她膝弯处,微微刺痛,却让快感更添几分真实。
吕文德一手掐着她纤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捏着那对因俯身而愈发显得饱满沉重的雪乳。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硬挺如石,被他捻在指间轻轻拨弄。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喘息喷在她耳廓:“郭夫人,你这身子……真是越干越紧……越干越骚……某每干一回,就越发离不开了。”
黄蓉被他粗俗的言语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深处却涌出
更多蜜液。她咬着唇,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那撞击声清脆密集,“啪啪”作响,与篝火噼啪声交织,在洞中回荡。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娇躯前冲,胸前那对丰乳在干草上摩擦,那粗粝的触感与身后猛烈的冲击形成奇异的对比,让快感加倍强烈。
洞壁上,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随着动作起伏变幻。那影子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女子雪臀的轮廓高高撅起,男子粗硕的巨物每一次挺动都在壁上留下夸张的轨迹。那影子与壁画上的古老图像交叠,仿佛千百年来,这洞中便是这般春色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