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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磨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那两颗已经
肿硬的阴蒂。
凌音和雅惠磨得越来越快。两条大腿内侧很快被磨红了一片,皮肉相贴的地
方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每一下碾过去,都能看见那片水光被挤开又合拢。浓密的
耻毛被水浸透,纠缠成一绺一绺,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两个人的呼吸同时
往上走,一个高,一个低,却奇妙地咬在同一个拍子上,一下,一下,谁也不肯
先松。草席被洇湿了一大片,从两人相接的那一小块地方往外漫,漫到膝盖底下,
漫到脚踝边上。
「雅惠……」凌音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
「你的……好像比我的……更湿……」
「你说什么?」雅惠的声音也在抖。
「没什么……再用力点……把阴蒂……碾到一起……」
爱子在后面笑了一声。她伸手从雅惠的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落到两个人
相贴的那一处。同时,把自己的下身也贴了上去,让那片浓密的耻毛直接摩擦着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突然,三具身子同时绷紧了。
先绷起来的是雅惠。那道腰往前一送,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整个人顿时向前
倾去,撑着草席的那只胳膊一软,半边身子就倒了下去。她的穴口剧烈收缩着,
一股水喷了出来,全浇在凌音的耻毛上。凌音被这一下带得也跟着歪了,可她没
停,反而把腰又往前推了半寸,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绷紧的弧线,两
条腿在地上伸得笔直,脚背弓起来,脚趾在草席上抓出几道痕迹。喉咙里的闷叫
只漏出后半截,又哑又长,直直地冒了出来。她的穴口也跟着收缩,涌出的水把
两个人的耻毛全浸得透湿。
爱子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始终趴伏在两姐妹中间,脸埋在她们相贴的腿
侧,跟着那处一下一下地按,按到最后,自己也绷了起来,那具丰盈的身体从后
往前压下去。三个人挤成了一团。她的穴口也喷出一股水,全浇在两姐妹交合的
地方。
终于,屋子正中,就剩下细密的水声和断续的喘息。凌音先松了腿,整个人
往草席一侧倒去,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的短发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和脸颊
上。雅惠跟着倒下,仰面摊开,两腿还维持着打开的形状,腿根内侧一片通红,
水光顺着那道红痕往下淌。爱子从后面覆上去,一只手撑在草席上,另一只手还
虚虚地搁在她们两人中间,指尖微微颤着。
三道白布,全湿透了。
草席上那一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面的光,边缘还在极缓慢地往外扩。
屋子有过那么一阵,静得连油灯的火苗都听得见。
草席上那三个人还没有动,屋子里的三十来个人也还没有动。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咳嗽,甚至没有人挪一挪跪麻了的膝盖。几十道目光都落在同一处,落在
那三具还泛着水光的身子上,落在那一片正慢慢往外洇开的深色湿痕上。那股从
屋子里被蒸出来的腥甜与汗气,一层一层地压下来,压得人喉咙发紧,也压得人
心口发烫。
中村悄悄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安藤。
这矮胖的汉子还跪坐在原地,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头一下一下地抠着白袍
的布面,抠得那块布都起了毛。再往那边看,靠窗的那个年轻人,脖子上的筋已
经一根一根地绷了起来,眼珠一动不动;坐在他身后的人,则把手伸进怀里,按
住了那个纸包,掌心捂得严严实实。
灯下的三个女,还在喘息着。
爱子慢慢地把手收回来,遮住自己的脸,蒙着白布的头轻轻偏了一下,似乎
是在听屋子里的动静。雅惠躺着不动,胸口一起一伏,嘴角挂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凌音侧躺着,背对着满屋子的人,只有那道汗湿的、起伏着的脊背,在灯下安静
地亮着。
所有人都握着自己怀里那份东西,所有人都在等着。
终于,阴影里,神官终于睁开了眼。
「第一道供奉,已毕。」
「--第二道供奉,开始。」
「以口舌、以手掌,接引精元。射尽为止,浇灌其身。不得入内,不得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