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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投影几乎同时切换。
画面切到吴刚办公室。她跪趴在宽大的皮椅上,狐狸面具歪斜,被他按着后
脑一次次深喉。「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清晰响起,混着她压抑不住的
鼻音。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再整根没入。李雪儿的眼睛半睁半闭,眉
心微微蹙着,既有被彻底使用的羞耻,又有压抑不住的、近乎迷乱的快意。
(原来……从一开始就全部被安排好了。)
现实中的李雪儿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只
是睫毛湿湿地颤着,继续吞吐。林芸的舌头贴着她的,两人一起把那根肉棒舔得
水光发亮。
老白继续说,声音低而稳,几乎与画面同步。
「下属的恨可以撕开妳的面子,但只有他那种位置、那种尺寸、那种做事的
狠劲,才能真正把妳的身体与自尊一起踩碎。」
投影立刻切到下一个画面。
林芸被吴刚按在墙上。白衬衫被彻底撕开,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而沉重。双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
人几乎被顶离地面,穴口被撑得发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林
芸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
「啊……太深了……吴刚……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
那表情又浪又贱,带着一种近乎表演式的沉沦。
李雪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表情也太下贱了。被操成这样还故意笑给别人看,她是在表演还是
炫耀?)
老白的声音没有停顿,像是早已预知她的反应。
「林芸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他拖进来,她自己也被他操得失控过不止一次。而
妳,比她更快。」
投影再次切换。
客厅里的奶油长桌。她和方雪梨、夏雨晴并排躺着,身体被涂满白色的奶油。
高清镜头把她的脸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画面。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泪无
声地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嘴角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了一点出来。断断续续
的浪叫几乎空洞:
「嗯……啊……不要停……谁都别停……把我……当成奶油蛋糕……」
那表情比林芸刚才的还要更空白、更彻底。
李雪儿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的表情,比她还下贱。)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羞耻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心口,却让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发热。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老白的手指在她后脑缓慢移动,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张南他们四个是后来才被卷进来的。方雪梨和夏雨晴被开发,是为了把妳
彻底孤立。整场轰趴,从邀请到结尾,都在计划里。」
投影继续停留在奶油长桌的特写上,把她失神的表情一帧帧放大。房间里回
荡着她自己越来越高的浪叫,与现实中细碎的舔舐水声交织在一起。
李雪儿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我……真的变成那样了吗?)
老白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子期全程知情。他看着妳一步步被打开,看着妳在别人身下崩溃,看着妳
主动跪下去清理。而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投影最后切到另一个画面。
昏暗的房间里,宋子期独自坐在屏幕前。屏幕上正播放着妻子被多人围着的
画面。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自己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呼吸越
来越重,最终低喘一声,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屏幕上,正好覆盖在妻子失神的
脸和被撑开的穴口上。
现实中,宋子期跪在不远处,被锁住的肉棒剧烈跳动,渗出的液体已经在地
毯上积成一小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投影,又盯着眼前正跪着侍弄别的男
人的妻子。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芸抬起头,伸手抹去李雪儿眼角的泪。指腹温热,带着一点近乎温柔的力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