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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长。
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里淡淡漂着,脚下的瓷砖冰凉得几乎刺骨。李雪儿赤着
脚,一步一步往前走。tui还在轻轻发抖,合不拢的地方不断有温热而黏稠的yeti
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拉chu细细的银丝,滴在地板上,留下shi亮的痕
迹。她右手被老白轻轻扶着,左手却死死攥着那条黑se的狗链。链子的pi革已经
有些被手心的汗浸ruan,沉甸甸地坠着。
链子另一端,宋子期赤luo着下shen,跟着她走。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yingting的roubang随着步伐轻轻晃动,ding端不断渗chu透
明的yeti,把柱shen弄得shi亮。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妻子赤luo的背上,一寸一寸地看
着那些被掐chu的红痕,看着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tun线,看着偶尔从tui间滴落的白
浊。那目光像有重量,李雪儿能清清楚楚地gan觉到它落在自己pi肤上。
她本该羞耻到无地自容。
可shenti却像被chou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zhong近乎空白的顺从。链子在她掌心
里微微发tang。她每往前走一步,就gan觉自己把什么东西又往shenchu1推了一寸。理智
还在角落里微弱地挣扎,可shenti已经先一步承认了--她正在把自己的丈夫,像
牵一条狗一样,带到一个即将彻底沦陷的地方。
走廊尽tou的门开着。
房间比诊室大许多。窗帘被厚重的shen红丝绒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几dao细细
的光feng。灯光不是冷白的,而是调成了暧昧的暗金与酒红,从墙角的落地灯与床
tou的bi灯里慢慢漫chu来,把空气染得又暖又黏,几乎能看见细小的尘埃在光里浮
沉。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铺着shen黑se的床单,床单上散落着几条细细的pi绳
与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墙边立着一面ju大的落地镜,镜面被灯
光映得发暗,却能清晰照chu人影的lun廓。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木质香氛,底下却压
着一层更重的、几乎能闻见ti温与情yu的甜腥。
老白把门在他们shen后轻轻关上。
林芸已经先进来了。她脱掉了护士服,只剩一件半敞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
没穿。锁骨到小腹的肌肤在暗金的灯光下泛着细细的光泽,ru尖隐约可见。她靠
在床边,看着被牵进来的两人,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近乎玩味的笑。
李雪儿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握着狗链。
她忽然不知dao该怎么办。
是继续牵着,还是松开?是低tou,还是转过shen去看自己的丈夫?理智已经残
破不堪,shenti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发热。子gongshenchu1还残留着刚才被反复贯穿
的胀痛与空虚,像在隐隐期待下一lun更彻底的填满。她能gan觉到自己的xue口还在
轻轻开合,不断往外吐着混浊的yeti,顺着大tuigen往下淌,把空气里的甜腥变得
更nong1。
老白从她shen后靠近,伸手覆上她攥着链子的手背。掌心温热而干燥。
「别松。」
声音不高,却清晰。
「把他牵到床边。」
李雪儿的手指收jin了一下。指节微微发白。
她慢慢往前走。狗链随之绷直。宋子期被迫跟着她,一步一步靠近那张床。
当她停在床沿时,林芸接过链子,同时从床tou拿起两条已经准备好的pi绳。
宋子期被an着跪下。
膝盖磕在柔ruan的地毯上,发chu极轻的一声。林芸动作利落,把他的双手反绑
在shen后,又用另一条细绳把他的脚踝与大tui固定在一起,让他只能保持跪姿,无
法起shen,也无法并拢双tui。最后,她拿chu一个冰冷的金属环,tao上他已经ying得发
紫的roubang。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子期的呼xiluan了一拍。roubang被完全锁住,无法she1jing1,只能徒劳地tiao动,ding
端不断渗chu的yeti顺着柱shen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shense的痕迹。他的
hou结上下gun动,yan睛却死死盯着前方。
他抬起tou。
妻子就站在他面前。
双tui之间还在往下滴着别人的jing1ye,小腹微微鼓着,yinchun红zhong外翻,xue口合
不拢,随着呼xi轻轻开合。暗金的灯光落在她shen上,把那些shi痕映得发亮,连yin
di都清晰可见,微微充血ting立。空气里全是她的味dao。
李雪儿也在低tou看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忽然觉得hou咙发干。
(你真的想看我变成这样吗?还是其实你也已经不把我当成妻子了?好想问
你,可我怕你回答,更怕你不回答……)
原来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借口可以躲藏了。不是为了治疗,不是为了
让他进步,甚至不是为了报复或被报复。只是两个人一起,把自己最不堪的bu分,
一点一点摊开在别人面前。而他甚至连释放的权利都被锁住了,只能跪着,看着,
ying着。
老白的手从她腰侧hua过,掌心贴上她还在轻轻发抖的小腹。温度透过pi肤传
进来,带着一zhong近乎安抚的力dao。
「躺上去。」
他低声说。
「tui分开。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
李雪儿没有立刻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gan受着丈夫跪在自己脚边的呼xi,gan受着那gen被锁住的rou
bang徒劳tiao动的样子,gan受着老白的手掌温度,gan受着shenti里那zhong已经停不下来的、
缓慢而jian定的渴望。她的睫mao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却微微抿jin,像是在极力压抑
什么,又像是在悄悄承认什么。
良久,她才慢慢转过shen,坐到床沿。
然后,一点一点,把tui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