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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说你动了胎气,就赶紧熬了这锅安胎的鲫鱼豆腐汤,从乡下赶过来给你。”
说着,楚兰馨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香气飘散开来。她动作轻柔地盛出一碗汤,用勺子轻轻吹凉。作为生育过多次、如今又被母性养得格外丰美的过来人,她在这方面自然是极懂的。
“你现在身子重,又是高龄,情绪千万不能大起大落。”楚兰馨一边喂魏曼蓉喝汤,一边柔声叮嘱,“这汤里我加了些温补的药材,不仅安胎,对咱们这种涨奶的身子也有好处。你这几天就什么都别想,把心放宽。”
看着楚兰馨那副端庄丰艳、处处透着柔厚之美的模样,韩宇心中一片温暖。他知道母亲是在帮他安抚魏曼蓉的情绪,便笑着说道:
“妈,魏姨,你们先聊着,我去楼下把缴费的手续办一下。”
待韩宇离开病房,楚兰馨放下空碗,拿出手帕细心地为魏曼蓉擦了擦嘴角。魏曼蓉看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慈柔暖意的正宫婆婆,心中微微一动。她想起了刚才魏清霜在病床上被韩宇打得双乳泛红、乳头充血、甚至下体流出淫水的画面。
“兰馨,”魏曼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请教,“你对女人的身子这么了解,我想问你个事儿。你说……如果一个女人,明明身体极其敏感,特别是私密部位容易起反应,可是她平日里却总是冷若冰霜,而且几十年都不找男人,甚至极度排斥男女之事,这是为什么?”
楚兰馨闻言,那沉静眉眼微微一转,略带熟母风韵的脸庞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她伸出那双温软的手,轻轻覆在魏曼蓉的手背上。
“曼蓉,你说的这种情况,其实并不罕见。”楚兰馨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母性甜熟的耐心,“女人的身子啊,就像是一座藏着宝藏的深宅大院。她外面表现得越是冷若冰霜、越是铜墙铁壁,往往说明她里面的那层膜、那根弦绷得越紧。”
楚兰馨顿了顿,回忆起自己最初被儿子强行占有时的挣扎,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光芒:
“她几十年不找男人,不是因为她不需要,而是因为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一直没有被打开。那种冷感,其实是她潜意识里为了保护自己那过分敏感的身体而建立的防御机制……”
“然而,只要那个开关一打开,她那积压了几十年的欲望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到时候,她会比任何女人都更渴求男人的滋润,甚至会变成一个极度需要精液灌溉的荡妇。”
魏曼蓉听得连连点头,丹凤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不正是清霜现在的状态吗?外壳已经被小宇砸出了一道裂缝,但那个“开关”似乎还差一点火候。
“兰馨姐,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尽快帮她找到并打开这个‘开关’呢?”魏曼蓉紧紧反握住楚兰馨的手,急切地问道。
楚兰馨微微一笑,身上散发着一股慈柔光晕,那是被韩宇常年滋润出的丰柔母韵。她拉过魏曼蓉的手,指尖在魏曼蓉丰润的手背上轻轻揉捏着,动作轻缓而神秘。
“这事儿说来也玄乎。当年我在乡下的时候,曾遇到过一个神神叨叨的老神婆。她见我身子骨丰腴,便教了我一套名为‘玄阴开窍’的按摩手法。她说这世间女人的身体各有奥秘,有的女人天生就是名器,但若没有外力引导,那处窍穴便会一生紧锁,表现出来的便是极度的冷感。”
楚兰馨一边说着,一边让魏曼蓉侧过身去,她那双温厚而饱满的成熟妇人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按在了魏曼蓉那高耸入云、乳香四溢的酥胸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