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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越好,如此方能给她争取遁逃时间。」
话音刚落,她便是从门边探出手来揪住木门对着墙壁出力一推。
砰!
「……」
啥情况?
看着莫双这般一本正经地把琴良缘卖得干干净净,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摸不准这俩妞儿到底是在真心实意地帮着那丫头打掩护,又或是真心纯粹的天然呆了。
但无论如何──绝对不可能让便宜徒儿在眼皮子底下给熘了!
飕!
魁梧身形在狭窄过道间拉扯出重重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正堂来到了后门小院。
打眼望去,不就正是琴良缘那丫头?
只见这货正撅着大屁股,一副做贼心虚地朝着后院出口遁逃而去。
嘿!
右臂探出,五指合拢,啪地薅住了琴良缘后颈根处的衣领,发力直拽,将这丫头给提得双脚离地,吓得勐一哆嗦,泪眼汪汪地扭着筋肉虬结的大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
「哇啊!师傅!放手啊!人家的后边领子快被您扯裂了!师傅!好师傅!求求您老人家今儿个大发慈悲放过徒儿吧!再让那元婴老怪毒打下去您的乖徒儿真的要魂飞魄散了呀!」
「……」
不过任凭这丫头怎般哭闹哀求,这边全然充耳不闻,就像是抓住了小猫后颈皮肉那样将她制伏掌中。
咚!
足掌勐踏,领着琴良缘直接一飞沖天,顶着冬霜凛风,头也不回地朝向那处旷野冲去。
......
灵力刀芒与护体罡劲的碰撞轰鸣不绝于耳,再次从晨曦对轰到了霞光漫天的下午时分。
放眼望去琴良缘照旧躺地,修为桎梏还是没啥变化,仍是金丹境界。
由肉土给她治疗伤势后,看着这丫头双眼发直,无语问天的呆滞模样,便是打算前去关心一下,可没曾想当靠近时,这便宜徒儿竟是兀自蹦起,活像是条八爪章鱼死命扑来!
「哇啊啊啊!师傅啊──!」
只见两条大粗腿和壮硕手臂就像是老树盘根那般紧紧地箍住了这边腰身,不论如何都不肯撒手,还扯着那张被雪污弄得脏兮兮的鹅蛋小脸,全然没了自尊风骨,一边死命地将脑袋在往这边胸膛胡乱剐蹭,一边不管不顾地扯开嗓门耍赖哭闹了起来:
「人家绝不放开!死都不放开了!您不如直接一掌噼死徒儿,好让徒儿早日脱离苦海吧!人家这日子真的是一天都不想活啦!」
「师傅!您好生听徒儿说一句实心话啊!」
琴良缘眼泪鼻涕一把抓,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道:「如果、如果整整几天下来徒儿的修为瓶颈当真有哪怕一丁点的松动迹象,那徒儿就算是被这个元婴老怪给天天生生打断全身骨头,心里头也是甘愿承受的!可问题是……问题是这几天毒打挨下来,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哇!师傅!求求您发发慈悲换个方式折腾吧!求求您啦!」
「……」
迎着漫天飘散的薄雪,低头瞅着如同狗皮膏药黏在身上哭得满脸通红的便宜徒弟,一时间大感无言。
「行了行了,赶紧下来。」
语毕,便欲伸手扣住她的肩膀,试图将这个跟牛皮糖似的丫头从身上抓下。
可没料到这妞儿活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那双粗壮大腿更是使劲绞着这边腰腹,就是不管不顾地死命抓着大嚎:「不放!除非师傅您给出承诺!亲口答应徒儿不再用这种方式继续训练徒儿才肯甘愿放手!」
算了。
眼见这丫头真被打得精神崩溃了,便是嘆了口气,转而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行,为师答应妳,这总成了吧?」
听得亲口承诺,琴良缘的身子骤然一松,破涕为笑地抽了抽鼻子,松开四肢就此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