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房间，我便听到手机在响，温天丞在浴室喊：“婷婷，你先帮我接电话。”

微著，是我的回答。

“没什么，我只是想我们应该去帮筱昭买个智慧积木玩！好让她有其他的游戏练习。”我看着他的脸，想说的话偏偏说不。

这是我们父女每次见面时都会现的对话，二十几年来对话不曾改变，心情更是沉重，分离的时间和空间似乎无法改变这僵的亲情，我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容许这样的亲情存在，而对于这一切，我就是无能为力。

昭。

“婷婷，你爸爸在和你说话，你有在听吗？”大妈好心地提醒我。

我脸红的侧向一边，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好啊，改天下班时…喔！对了，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我请你们去吃顿法式大餐，然后我们一起去逛百货公司，你说好不好？”

我不说话的，表示我势必回去的意见。

他地看了我一，缓缓地吐：“我嫉妒别的男人碰你的，所以…你明天别学。”

“既然这样，我们那天的课程你就提早修改一下，看要怎么先告诉我，我可以独自一个人陪筱昭的。不过——你又得欠我一次了，是不是呢？MySweet！”他走到我面前，低掠取一个吻。“你先和筱昭去洗澡，我下楼看看玉婶是不是把晚餐准备好了。其他的事我们待会儿晚餐的时候再说。”他边说边走到衣柜前拿外衣穿上。

他颔首回答我的问题。

“婷婷，自从你去上班，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大妈知你不喜打电话，但你妈和大妈可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来让大妈和你妈看看？对了，下星期六你爸要提早过六十五岁生日，你请个假回来为他祝寿好不好？”

温天丞说完话，筱昭正好跑来我们边，他笑着牵住筱昭的手往楼下走，我只好把门关上，跟随在他们后回房间。

“有你不会回答吗？”爸爸气恼地吼我“也不会吭一声，若让别人看见了，还真以为我养了一个哑女儿。”

他则贴到我耳边继续说：“目前和我最亲密的人，你应该清楚是什么人，不是吗？毕竟有谁天天睡在我的床上、我的怀里，又是怎样纠缠在一起，还有每天清晨的早安吻、每天夜晚的晚安吻——”

“既然梁小都这么客随主便了，小生我又怎敢再有意见呢？”他戏谑的取笑我，数了一下日。［下星期三应该是我的生日，那天筱昭的训练是在家里，我们要不要暂停一次，还是——”

“亲密的友人？”温天丞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想说的是亲密人吧？”

＊＊＊

“好了，你当我没问，也当你没听到我的问题，可以吗？我们就照你的意思安排。”

“你的生日？”讶异于他的邀请，所以我不信地反问：“你不想请…请比较贴心的人？呃…应该说是比较亲密的友人来帮你庆祝吗？”

“有。”我回答大妈的问话。思索了一下，才明白这通电话是从公司转接过来的。因为我留给家里的是公司的电话温天丞私人的专线，而为了怕家人找我，温天丞每天只要离开公司，便会把电话转接到他的手机上。

“明天建达也会一起来，他想为筱昭再测验，看看这样的训练成效如何？另外，他也会教我们行板的课程——”

“谁打来的？”温天丞洗好澡，站在浴室门，拿著巾。

我歪著想了一下“好吧，待会儿再谈。不过有一件事我想先告诉你。这个礼拜天我要回家看我妈妈。”说完之后，我不他的瞪视，快速地拉著筱昭走浴室，洗我们的贵妃浴。

“噢！”我去拿手机并接通“喂？”

“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大妈，下星期六我爸爸要过生日，她希望我回家。”我简明扼要的回答。

如果事情能够“早知”就好了，因为如此一来，我一定不会跟温天丞持回家看妈妈一事。但现在反悔似乎太迟了，我已经被困在这里了，而温天丞和筱昭也在送我回到门时，便转往台北县郊的俱乐了。

“阿杰——”大妈气急败坏的阻止爸爸“婷婷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仇人，你嘛每次见面都用这态度对待她呢？女

“嗯。”我轻声允诺。大妈继续发表关心我的台词，从照顾开始，到日常生活的琐事，她全都叮咛了一遍，才在大哥促吃饭的声音下，依依不舍地挂上电话。

“你明天只要负责纪录就好，别学行板了。”温天丞正地对我说。

“那——”他抬看了我一“我一定要放人回去罗！”他有无奈地回应。

“嗯，暂停一次也没关系，其实筱昭在这几天的密集训练下来，不语言、行为，甚至逻辑思想都有明显的改善，休息一天对于她的度应该不会有影响才是。”我答应了温天丞的提议，随即又想到一件事。“对了，明天行板训练要上新课程，上午十，你方便吗？”

“婷婷！”那惊喜的声音令我讶异“我是大妈，婷婷，你有在听吗？”